高逢鹤越听越迷糊,他抬起手作握剑状学着程轻舟话里的模样摆弄着,依旧一头雾水。
程轻舟怎么都不能让高逢鹤想起来,索性不问了。
忽地他看见一抹烟雾似的东西从浮银屋子中窜出来,消失在天际。
他下意识追了出去,无果后叹息道:“这个师父,走了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
高逢鹤看向浮银屋子的方向,从纸窗中透出来的光亮似乎暗了些许,安静如昔。
他鬼使神差走过去,看着浮银投在窗上的拓影。
他心中百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多不死树之花仿佛成了他们之间的隔阂,成了那层隔着他们的窗户纸。
夜色静谧,偶尔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作响。
浮银做到榻上,面前的小几上点燃着一柄长生烛。
微弱的烛火跳动,瘦弱得几乎下一瞬就要熄灭。
一闪一闪的火星就像动容的琥珀色瞳孔。
高逢鹤抱着书站在窗前,外衣上的绒毛轻轻扫着他的脸。
风吹得书页翻起。
浮银的手中银光闪闪,俨然是一把幻化而成的匕首。
匕首上盛着微黄的流光,顺着白皙的指节上细细的青筋流淌。
浮银紧紧闭上眼,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将手中的刀尖刺进心口。
她几乎是下意识因为这种痛苦猛地向后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