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饶回房打坐,不多时,也觉口干。
桌上那壶茶放了整整一日,他提来便喝,味道确实不怎么样,难怪方才掌门斥他。
这样的茶,怎能给衔月仙子喝?
他又盘腿坐下去,打坐修习。燕家覆灭前,他曾向兄长抱怨,为何自己每日刻苦修行,却不见寸进,也因为半年来修为停滞,迟迟没能结丹,差点以为自己是个天资奇差的废物。
兄长那时什么也没说,只是鼓励他,继续坚持下去,总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
现下想来,兄长也是知晓的,魔族血脉会阻滞修为精进。
但兄长不会骗他,只要每日修习不怠,定会有成效。
燕饶静心冥想,尽力牵引体内的灵力至丹田处,以求结丹。
可丹田处只是隐隐发热,毫无结丹迹象。
看来今日也不成,燕饶作罢。
晚修结束,校场上弟子们零星散去,舒樾和尘彧也结伴回院。
舒樾瞧见尘彧那老不正经的脸就来气,一路上板着脸,不发一言。
尘彧也习惯了,想起什么就说什么,也不管舒樾的反应,左右他都在听:“我今日扯了块管事玉牌去瞧那小子,嘿,你别说,不愧是燕家人,模样真是不错!”
“……”
“那孩子也是聪明人,知道自己为仙家人所不容,很快就改了口,称自己姓祝,叫祝饶。”
舒樾哼道:“姓祝,他也配?”
尘彧笑呵呵道:“你别急,是梨丫头让他改的,这小子有自知之明。”
“倒是机灵,知道推给梨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