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二次问起。

若说第一次是有些感兴趣,现下便是内心隐有不安。

祝云鹤却叹道:“此事,我也仅是知道个大概。燕珏只说,这是关乎三界安危的大事。”

“兄长并非莽撞之人。单凭一句话,定然无法将兄长说服。”

“是。”祝云鹤沉声道,“我信他,是因为他把燕饶交给我的时候,让我探过燕饶的灵识。”

祝云梨默然。

是了,修道之人的灵识是不能轻易给旁人窥探的。倘若遇上居心叵测之人,轻则就此痴傻,重则性命不保。

“那,兄长可有探得什么?”

“燕饶识海之中,竟有另一道灵识存在。”祝云鹤回忆起来,不禁皱眉,“其层次之高,乃我平生仅见。”

他忆起那日,燕珏不知使了何种术法,将他拉入一个结界中。此结界似乎能屏蔽外界一切,周围无一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燕珏架着已陷入昏迷的燕饶,踉踉跄跄走过来。

祝云鹤看得分明,燕饶眉心,有一血纹。其状似竖瞳,色泛暗红,好似在阴恻恻地盯着他。

“这是……”他心生警惕,“我从未见过这般形状的魔印。”

燕珏摇摇头,面色凝重:“非是魔印,他并未堕魔。现下我也讲不清楚,只能说,这个印记,关乎三界安危……”

他抬眸看向祝云鹤:“祝掌门可愿同我做个交易?”

“只这一句话,我信不过你。”祝云鹤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寻到一丝撒谎的痕迹。

这个交易的代价太大,他赌不起。

“我知道。”燕珏只是轻轻地应道,“我知道祝掌门的顾虑。”

他偏头看了燕饶一眼,再对上祝云鹤的目光,眼神中添了几分凛然。

“祝掌门可探过阿饶的识海,便知我所言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