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梨心下一沉,果然。
“那孽障早已死绝了!你去黄泉路上找他吧!”有人喊道。
“你们当我虞盏是傻的不成?”虞盏冷哼道,“我设下祀灵阵,便是为了寻他,如今祀灵阵法已成,我才确信,我儿燕饶,乃是被仙门所困。”
“笑话。”苏仪拧眉道,“谁人不知燕家次子在灭门时便已身死魂消,仙门上何处找他?”
“祀灵阵法指向醉仙谷,便说明我儿燕饶近来一直生活在那处,你又哪来的脸说他死了?”
虞盏蓦地笑了,笑得灿烂:“无妨,你等既不愿交出他,大可以猜猜看,下一座血城会出现在何处。”
“你!”
虞盏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欺软怕硬的东西,实在嚣张!”
“然她所言不似假话,若那孽障当真藏身于醉仙谷中,山洞山缝不知凡几,我等又何处寻得?”
“放屁!她的话也能信不成?”
“我看她就是编个由头,为了和仙门开战罢了。”
“若是如此,她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设下祀灵阵法?”
众人七嘴八舌,信者有之,疑者亦有之。
苏檀带着剩余人过来了。
苏仪将方才事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他。
“父亲,依你看,我们下一步该作何打算?”
“若虞盏还有行动,应也在附近,先暂且按兵不动。”
苏檀沉声道,“然而虞盏所言并非全不可信,毕竟与她所做之事能完全对应上。我即刻修书于谢掌门,让他们在醉仙谷内寻找,看能否寻到燕饶踪迹。”
他目光落在祝云梨的手臂上:“辛苦了。”
祝云梨默了默:“抱歉,没能拿下虞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