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想问问燕饶的情况,却不敢违抗师命,只好抱着阿落去了尘彧院内。

祝云梨知晓他心中所想,将阿落交给他的时候,对他说道:“放心,燕饶的伤势已无大碍。”

“谢过衔月仙子。”他眉头舒展了些,“弟子告退。”

他走后,兄妹二人一时无言。

还是祝云鹤叹了口气,率先开口道:“这几日随仙盟四处奔波,还要赶回来,辛苦你了。”

“这些都是云梨该做的。”

“燕饶那小子……你是怎么想的?”祝云鹤方才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直接问清楚。

“全由仙盟处置。”祝云梨轻声道。

“我是问,你对他有何想法?”

“我想他活着,作为他自己好好活着。”

祝云鹤仔细斟酌着字句,试图说得更明白些:“你对他,可有旁的念头?”

祝云梨眨眨眼:“旁的念头?”

“譬如……怜他、爱他、心悦他……”祝云鹤说不下去,只觉面上发热,羞得很。

“兄长,你可有心悦之人?”祝云梨不答,却是反问道。

“我……”祝云鹤顿住,“并无。”

是啊!他都不知情之一字是何滋味,云梨又如何知?

“那兄长以为,云梨对他是什么想法?”祝云梨认真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若处在他这个位置的是兄长、是裴越、是戚柒,抑或二位长老,云梨都会拼命护好。”

“可你……”

祝云鹤想说,为何要摸他的脸,转而一想,幼时云梨因为练功或者斩杀魔物而受伤的时候,自己不是也常常摸着她的脸颊安慰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