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头腥甜,鲜血自她嘴角流出。
不愧是远古厄神,竟能控制天象,使其异变,实在强悍。
“云梨!”
还未待她缓过劲来,她便听见兄长的声音,那般急切。
下一瞬,一柄软剑没入她的腹部。
虞盏借着狂风卷起的风沙树叶作掩,躲开祝云鹤和苏仪二人的夹击,径直寻到了祝云梨这边,趁她不注意将软剑刺入她腹部。
“怎么样啊,青鸾神女?”她狞笑着,手下用力,使那软剑在祝云梨腹部搅了搅,“能将你杀了,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呢?”
祝云梨忍着腹部剧痛,抬手握住软剑剑身,止住虞盏的动作。
软剑锋利,将她手掌划破,不断有鲜血流出。
“我说过要死在你手下吗?”祝云梨冷笑一声,“实力不够,还偏要逞能。虞盏,这是你的致命弱点。”
虞盏怒目:“我实力不够?你可想清楚,是我捅了你!”
祝云梨只是静静看着她,用手握着软剑,将其一寸寸自体内拔出。
她体会到了当日燕饶被她贯穿心口的感觉,当真是痛,钝刀子割肉一般的痛。
虞盏拼力阻止她,却发现无法再使剑深入分毫。
她惊怒交加:“你何时有这般实力?”
祝云梨面无表情地将软剑抽离她腹部,然后反手握住虞盏持剑的手腕,逼得她将软剑抛在地上。
“你不需要知道。”她手下发力,冷声道,“自视甚高的毛病,你也没机会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