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鹤大惊失色:“此话可不能乱讲!”
苏仪笑弯了眼:“我也是猜测,祝掌门莫要当真。”
此番厄神被除,魔尊被仙门围攻,最终面带不甘地死在苏檀剑下。
“就是这样。”祝云鹤笑了,“仙门大获全胜。”
祝云梨定定地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心头一块大石头猛然间卸下来的时候,当真是空落落的。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祝云鹤却明白她想问什么:“当我和苏仪破开你留下的灵力屏障赶过去时,发现你二人倒在一处。你浑身灵力都被抽空,面色苍白,而燕饶七窍流血,却还能睁着眼看着你笑。”
“这混小子,竟然真的没死。”祝云鹤佯作发怒,“他还对我说,很抱歉让你灵力透支昏了过去……他也知道啊!还好意思说!”
祝云梨静静坐着,忽觉鼻头发酸,一眨眼,有泪自她眼角滑落。
祝云鹤伸手替她揩去,语气温柔:“你看你这丫头,皆大欢喜的事,哭什么……”
经他这么一说,祝云梨的眼泪却像决了堤。
祝云鹤无奈,自顾自斟了一杯茶,坐在桌旁等她哭完。
“太好了,兄长,真的太好了……”祝云梨用手帕擦净眼泪,吸了吸鼻子,情绪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是啊,这样已经是最好了。”
“那……”祝云梨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现在在何处?”
“我就知道。”祝云鹤耸了耸肩,随意地看向门外,再转过眼,方才榻上端坐的妹妹已经没了踪影。
独留一扇半开的门,和他手中微凉的茶水。
祝云梨推门出去,在阶上止住步伐。
天已近黄昏,红霞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