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云澹容把视线移到他握着手帕的手上,语气里也含着些许无奈,“我没有那么讲究。”
“师尊说得是,”他呐呐收回手。
梨膏浓稠可口,散发着蜂蜜的香气,应该是自家栽种的梨树,新鲜清甜,在这秋高气爽的天气里,一碗下去,浑身暖和,喉口都顺畅许多。
江练慢慢喝着,方才因为紧张别住的脑子这会儿转过弯来了。
他心里清楚,师尊是绝没有嫌他烦的意思,只是这样一来,江练更加别扭,说到底他不太擅长接受别人的好意,若是开玩笑的,多少遍都无所谓,但凡是发自内心的,怎么说怎么尴尬。
况且现在才想明白实在是太迟了,适合解释和道谢的时机已经过去了,刚才那话题都掀篇了,还要提一嘴感谢吗?
突然开口是不是有点尴尬。
怎么刚才就愣住了呢?
在他犹豫懊恼之际,云澹容已经吃完,搁下调羹,从容地将钱袋递给他,“你且保管着吧,若有需要,尽管用便是。”
“这钱……”
“是掌门的。”
云澹容神色自若道。
见江练哑口无言,他想了想,又补充了句,“掌门说,不花完不许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