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叹道:“惨啊——”
底下有人跟着叹息。
既不劫财也非劫色,只挖心,听上去确实像魔修所为。
“再说那第二起,”他清了清嗓,故意顿了顿,待瞧见底下人翘首以盼,才不紧不慢开口道,“——乃是城南一寡妇。”
凡是聊到貌美女子,必然让人精神一振。
听者起哄,“想必是个美人!”
“不好说,老头我也没见过,”说书人摇摇扇,“不过,不说是天仙,至少也是个小家碧玉,听闻有两男子为其起过争斗。
众人啧啧。
那老头道:“皮囊皆浮云,红颜化白骨。色有何用?再美的佳人心脏被生生剜出,也只剩死相惨烈一词可言,被发现时,雪肌已腐,臭如烂泥。”
众人抽气。
“可巧,”那老头话锋一转,合扇,在空中虚虚地点了点,“这女子遇害那晚,邻居恰巧起床小解,瞧见她院子里有人翻墙而逃,这下凶手算是有了眉目,那曾为其起过争执的两人自然是被官府抓去审问,又双双失口否认,言皆不是他们二人,这可如何是好?一筹莫展之时,忽逢柳暗花明之举——竟是有人投案自首!”
底下人听得聚精会神,有人举着筷子,连面条都忘了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