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皆是糊口,您莫要自惭,”江练顿了顿,莞尔道,“我爷爷将我一手带大,小时候家穷,哪怕是一口汤饭也要省下来给我,若他老人家还在世,怕是与您年岁相当,如今我已无法报答他的养育之恩,今日看见您,忽然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我爷爷,不过几个馒头,还请您不要推辞。”
他坦荡地将钱递过去,那老头推拒不过,便收下了。
“今年冬天怕是难捱,得早些准备才是,来年开春,必定还来听您讲书。”
江练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传来一声叹息。
“那自首的男子已被官府放回,乃是同村的秀才。”
他回身,那老头已背过身,慢吞吞地消失在人群里。
“多谢,”他作了一揖。
饭点已过,说书的也走了,客栈里空了不少。
云澹容询问:“如何?”
碗里还剩下两口方才没来得及解决的面,待吃干净了,江练道:“恐怕其中有隐情。”
他将那人已被官府放回的消息告诉师尊,一边思索一边道:“依我看,那自首的人不一定真的是凶手。”
“两起案件有共通之处,瞧上去像是一人所为,若是早有悔意,没必要在第二起案件发生后才自首,况且挖心这事,骇人听闻,必然会留下痕迹,若真是那人所为,官府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也实在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