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取帕子,指尖却意外触到柔软的质感,愣了下,想起来自己的帕子昨日给了师尊,便作罢。
恰好小二将热过的馄饨送回来,江练顺势离开,小声地把这些话和云澹容说了遍,后者若有所思,提议道,“既然不确定尸体是否被剜心,不如先去官府问问。”
凡是非正常死亡,官府的案件中必定会有记载,若是当真如此,只是时间相隔太久而未被归为同一凶手,那多一个调查方向也是好的。
衙门设在当街热闹之处,当差的衙役瞧他们的神情举止不像是有案要报,又瞧见了江练腰间挂着的腰牌,上前询问,“敢问二位有何贵干?”
“是为了近日的剜心案所来,”江练开门见山道,“不知可否调阅案件的档案?”
“这……”衙役闻言露出为难的表情,委婉道,“不是我不想帮仙人您的忙,只是我朝有规定,修仙之人不得插手俗世之事,上头怪罪下来,我怕是不好交代。”
“是,”江练爽快地点头,“我也无意为难兄弟你,只是剜心之事,或许是魔修的手笔,若已有修仙之人参与,我们便不可坐视不理,倘若无关,我们自然不会插手。”
“话虽如此,也没有证据显示此事和魔修有关,”衙役小心谨慎道,“但论剜心之举,穷凶恶极之徒也是有可能的。”
江练思索,退而求其次,“你说的有理,既然如此,也不强求,我们就问几个问题,若您觉得不方便,不回答也无事,如此可好?”
这事他可做主,卖个人情也无妨。
衙役点点头,“仙人请问。”
“今年以来,发生了几起剜心案?”
“就近日的两起,”衙役对答如流。
“当真就两起?”
“不错,”衙役肯定道,“此等恶行,但凡发生过,绝不会记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