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明显凸起来的,底下是斑驳的砖石,江练过去看了看,是口井。
绳子就挂在井上,边缘有磨损,这地方不可能住人,自然也不可能有人频繁打水,他把木桶拉上来,果不其然是空着,底下的水源早已枯竭。
他低头看了看,一侧内壁没有苔藓。
正要喊师尊,转头看见云澹容蹲在那堆花草里,仔细看着什么,又用手指捻了些形状像是雨滴的草,放在鼻尖闻了下。
江练走过去,也学着他的样子,闻起来一股青草的味道,“这是什么?”
云澹容道:“知味子。”
那不正是隐觉丹所需要的药材吗?
本来只是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反正也没有别的线索了,现在看来,这里搞不好真的和凶手有关系。
他又指了指那口井。
江练道:“有人下去过。”
那他们自然也得下去。
他一手拉住绳子,脚尖抵着墙壁,滑到井底。
云澹容也跟着轻巧落地。
似乎是昨晚下过雨的关系,井底的地面还有些潮湿,踩上去软软的,被野草和苔藓遮住的地方有个约莫一人高的洞。
江练正要迈步往里走,云澹容抬手拦了他一下,将灵力输入照明符,然后走了进去。
灯光有限,只能照亮身前的路,空气压抑沉闷,有种许久不通风的霉味,一时之间安静得只能听见行走间衣物摩擦声和淡淡的呼吸声,这个洞走到底似乎是一间狭小的屋子。
借着微弱的光,江练看见屋子最中间放着一口红铜鼎,靠墙放着一个装着些书的柜子和一张桌子,因为潮湿不见光的原因,木头都非常腐朽,一碰就落屑,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