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层高,檐角高昂。
入内才发现别有洞天,墙上每隔三尺就镶着一颗掌心那么大的夜明珠,月白莹莹。
云澹容轻轻叩击剑身,如浪般的灵气席卷涌出,虹光冲天,霜刃终年不见天日,一朝拭尘,锋芒仍然锐利如雪,一时之间,整个剑阁明亮如白昼。
江练心想这怎么挑?总不能跟买东西一样一把把试过来,不说灵剑愿不愿意,他手恐怕是先废掉的那个。
云澹容瞧出他所想的,“按常理来说,挑剑有讲究,看形、看铁、看锻工,听声辩质。”
他微微一笑:“不过你师祖就回了我两个字。”
“——随心。”
他就知道,江练哭笑不得,长叹一口气,天才不按套路出牌,可惜清静峰前后加起来也不过五人,就他一个不是天才。
他定了定心,冷静下来,目光缓慢地扫过每一把剑,在这此起彼伏、令人炫目的华光之中,有一抹玄色不为所动,静悄悄地沉默着。
那剑瞧不出是什么材质的,通体遍黑,讳莫如深,上头还积了灰,几乎和背景融为一体,显得毫不起眼。
他好奇地试着抬了下,发觉比想象中的还要重几分,用起来会有几分吃力,但不知为何,他觉得这把剑甚是有眼缘。
江练迟疑片刻,他再三掂量,最终下定决心,抬头看向师尊,“弟子就要它了。”
“好,”云澹容没问为什么,也没发表任何意见,只微微颔首,“可想好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