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
这会儿只剩下他们三人,江练终于可以问了:“你方才喊的李狗蛋是谁?”
“就是那土匪头子的名字嘛!”顾飒一改刚才小女儿家的模样,大大方方道,“宋砚——就是我师兄,在信里告诉我的。”
这怎得连名字都说了,也不把自己被关的地点说一下。
江练心想着趁那头子还没回来,不如咱们先悄悄地把寨子转一圈,熟悉熟悉地形,就是找不到人,逃跑起来也方便,思及至此,他转过头,开口喊道:“师尊……”
谁料旁边座椅上的人忽然偏过头看他。
云澹容不紧不慢道:“师尊?”
呃……
慢着,江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辈分好像有点乱。
这边还在纠结称呼的问题。
那面的山道上,两人一马遥遥而来。
一大汉牵着马,马上骑着个姑娘,怀里抱着捧鲜艳夺目的彩花,她粉衣翩翩,貌美如仙,眉目间柔情似水,竟是人比花更娇。
到寨门前停下,大汉殷勤地来扶她,姑娘哼了声,撇开他手,翻身自己跃下马。
衣袂翻舞间,脂粉香气扑鼻,大汉也不恼,笑呵呵地收回手,瞧见来迎接的岗哨,便顺口问了句:“我不在时,寨中可有发生什么事?”
没想到岗哨迟疑地瞧了眼那姑娘,面色有些犹豫。
咦?大汉一愣,莫非还真有?
他忙用眼色示意有话直说,可那岗哨还在纠结。
姑娘斜眼道:“怎得?有什么话我听不得?”
“是,是,”大汉一听频频点头,转过头,怒踹他一脚屁股:“没眼色的家伙!有什么话嫣姑娘听不得?”
那岗哨心想这话嫣姑娘还真听不得,但瞧他老大瞪眼,生怕自己又挨踢,连忙飞快道,“老大,寨子里来了个姑娘,自称是您的老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