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是一愣,宋砚反应极快。
“若是有空,必定造访。”
“好,”云澹容微微颔首,“参加论道需要有人引路,若是你们去了,就在城中最大的那间客栈里留个口信。”
宋砚自然又道了好。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这样一来,四个人要去三个地方。
除了江练和云澹容仍然同行以外,其余人又各自分别。
满觉寺在湖中心的小岛上,月光皎洁,如洒银辉,湖面波光粼粼,想上岸就必须乘船,两人都不习惯与陌生人相处,干脆给了那渔夫几两银子,便纵身跃上船去。
本以为划船这事只要有力气就足以,岂料辛辛苦苦划了半天,仍然原地踏步。
船夫笑道:“小兄弟,你手臂可得打直了!”
他依言又重新试了试。
待这游船在原地转了几圈以后,江练终于掌握到点诀窍。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但见两岸茫茫,万家灯火,湖心一片秋月白。
江练感慨道:“这还真是个好地方。”
闹中取静,避世又处世中。
云澹容背手而立,白衣飘然,他微微笑道:“满觉寺建于珲元十五年,那一年惠德太后尚在,她老人家信佛,大兴寺庙,短短几年内建了四百多座,那时候,神都之变不曾发生,如今的局势也还未形成,天时地利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