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小厮以为他们是主人家的熟客,连忙收起扫帚问道,“两位可是远道而来的客人?”
“并非,”白衣公子摇头道,“曾在此居住过而已。”
原来如此,小厮恍然,心想他家主人买下这处宅子已有七八十年,瞧这两人年纪轻轻,恐怕是先祖曾在此居住过,路过时特意来瞧上一眼倒也无甚奇怪。
又听那黑衣笑着问道:“当时年少,曾在桂花树下埋了两坛子酒,未曾想世事变迁,一经数年,不知那两坛酒是否还在?”
小厮想了想,只道:“不曾听闻主人家谈论过。”
白衣思忖道:“既然如此,可否劳烦你替我们走一遭?”
小厮抓耳挠腮了会儿,为难道:“这……主人现在不在家,我怕不能做主。”
黑衣又问:“那你主人何时归家?”
“约莫就是这几日,”小厮算了算,“主人上一封书信是三日前来的,最迟不过大后天。”
白衣微微颔首:“好,那我们改日再来拜访,还请劳烦通报一声。”
小厮爽快地应了。
两人又闲庭信步地往来时的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