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江练注意到,靠近了些,抬手替他拍掉,又笑道,“师尊为何一副‘七情六欲与我无关’的样子,分明自己也还年轻,莫非真打算效仿和靖居士,梅妻鹤子?”
云澹容微微一怔,他方才瞧见底下少女们眉目含情的模样时,确实不曾想到自己。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斟酌道:“我年轻时候……”
“哎——”江练稍稍提高声音,笑着打断他,“想让自己显得年轻,首先就不能说‘我年轻时候’这句话。”
云澹容只得换了个说法:“我尚未拜入师祖门下时,年少轻狂,做了不少荒唐事,后悔万分,便以君子之德来约束自己。”
他说完这话以后,江练足足愣了七八秒才反应过来,他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左看右看,都没办法把眼前这个岩岩若孤松的人和年少轻狂四个字搭上关系。
对方面色坦然,像是随口一说。
他心想不会吧,又试探性地问:“师尊干了什么荒唐事?”
云澹容仿佛就等着他这一问:“往事休要再提。”
江练:“……”
那可能真的是什么很了不得的事情。
师祖已经仙逝了,不知道问问大师姐能不能知道。
他正琢磨着呢,桥边上来两个男子,脸上不知为何有忿忿不平之色。
这桥上就他们几人,四周的歌舞声渐消,那两人的对话声直接传进耳朵里。
“听闻风月楼的花魁清婉姑娘直到花灯节结束都不见客了。”
“为何?清婉姑娘可是八艳之首,我想着一睹芳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