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鸨又应了是,这才小心翼翼地抱着那叠纸下去了。
女声再次响起:“二位公子,请进来吧。”
两人这才入内。
花魁的房间在风月楼最高处的暖阁里,只见房内摆设讲究,琴棋书画一应俱全,碧玉晶莹的笛子、前朝书法大家的墨宝……帷幔的系坠是和田玉,壁灯里放着的是东海夜明珠,然而所有的一切加在一起都比不上榻上端坐的女子来得动人心魄。
她肤若凝脂,朱唇粉面,卧如玉山将崩,坐似月中聚雪。
清婉姑娘起身,身姿娉娉袅袅,对着他们盈盈一拜。
“没想到奴家生平能亲眼看见真正的金陵不夜城,先谢过二位公子了。”
江练笑道:“哪里,早闻清婉姑娘空灵绝世,今日一见,才知传闻还是谦虚了。”
清婉姑娘嫣然一笑。
她向前,素手执起小巧精致的锡酒壶,轻点间,春色入杯。
酒是上好的金陵春,色泽清醇,香气浓厚,瑟瑟若半江春色。
一杯放置于江练左手边,另一杯在云澹容右手边。
两人皆是饮了一杯,那双柔荑又重新添上温酒,这才施施然坐下。
江练斟酌道:“实不相瞒,我们有一事相求。”
“我明白,”她螓首轻点,“二位是为先前那位客人而来的。”
美人大多心高气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