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地瞄了眼师尊,云澹容飘渺出尘地望着远方,那走马灯里的蜡烛早已燃尽,恰好停在小鸡那一面。
此情此景,仿若旧事重提。
清婉看他们俩神色肃穆又都不言语,扑哧一声,以袖掩面,笑意盈盈。
“无妨,风月楼今夜的灯火会一直为二位亮着。”
那声响渐渐靠近,已经上了二楼。
她忽而抬手一挥,霎时间,明月直入,璇花如莹,夜风驱散暖阁内沉淀的热气。
清婉施施然收回手,眼睛亮如星辰:“君子行不由径,实在是委屈二位了。”
江练大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无妨,”他道,“君子以独立不惧,遁世无闷。”
“姑娘,实在是拦不住……”
楼下传来老鸨的喊声,话音未落,暖阁的门被猛地一把推开。
为首的是一位艳如桃李的女子,她整理了下钗发,打量起室内。
只见玉盘高悬,满地银辉,窗边的青釉六方占景盆中空了两管,一抹绿色也没有,八仙桌上放着三只酒杯,二空一满。
清婉端坐在桌旁,不紧不慢地喝着酒。
女子:“那两位公子呢?”
清婉:“此处只有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