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练忽然啊了一声,看了看天色,“我得回去了!晚上的饭菜还没做。”
他说着又看了看云澹容,有些犹豫,“你……你有东西吃吗?”
云澹容道:“大概是没有,但……”
他本想说但自己也不需要进食,那孩子已经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毫不犹豫地接道:“那你就在刚才我们碰面的地方等我,我做完了给你盛点饭菜出来。”
云澹容怔了下,孩子不知道以为成什么了,挠了挠头,“抱歉,我不能带你去我家吃饭。”
倒不是这个原因,他反应过来,还是好奇地问了句:“为什么?”
小江练一针见血道:“那是肉包子打狗。”
云澹容又愣了下,失笑,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笑自己是肉包子还是这个生动又通俗的比喻,于是点头应了好。
见他点头,小孩留下句等会儿见就一溜烟地跑回去,没一会儿就人影都不见了,剩下他一个人慢慢往回走,云澹容走着走着忽然想起那个钱袋,拿出来一看,蓦地笑出声——那果然还是个蝴蝶结。
天色渐渐暗下来,他打发时间,就借着余晖用剑在雪地上作画,寥寥几笔,初见雏形,不远处,有个小小的身影一路跑过来,背后还背着把砍刀。
“给!趁热吃吧!”小孩把碗筷递给他,又瞧见了地上的画,“咦?你这画的是什么?”
那饭菜温热着,云澹容接过,语气温和道,“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孩子小时候营养不良,和长大以后的模样有很大不同,所以云澹容第一时间没能认出他来,果不其然,小江练也完全没往那方面想,安慰道,“别难过,等你回去以后就可以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