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又得吵起来,男子头疼,眼看着女子的脸色又沉了下去,他张了张嘴,裴欲青知道他要说什么,抢先一步阻止他,“钧衡,你先别说话,我有数。”
她下了决心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云钧衡叹了口气,转身去倒茶,准备一会儿接着劝,裴欲青冷着脸,仔细打量着跪在地上的人,不怒反笑:“不想学四书五经,那你想学什么?”
云澹容毫不犹豫:“我想学武。”
他回答得干脆,仿佛就等着她这一问。
裴欲青没想到他还真说得出,停顿了下,一时哑然,但总觉得不靠谱,话到嘴边,又怕万一是真的,打击孩子积极性,斟酌片刻,放缓了语气:“怎么如此突然?”
那孩子板着脸,语气平平:“如果我会武,当时就不会脚滑,也不会连累夫子。”
裴欲青:“……”
裴欲青怒道:“你这什么狗……逻辑!”
那哪里是不会武的问题,分明是不该爬树的问题!
她到底还是记着不能在孩子面前骂脏话,只匪夷所思地打量他,忍不住问道:“是摔得还不够狠?你还想爬树不成?”
云澹容背着手,一本正经道:“娘亲此言差矣,怎能因为怕疼就不去爬树?哪有因为道路艰难就换路走的道理?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他还款款而谈上了。
裴欲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