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宵雪:“……”
这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家不养闲人,”他冷冷道。
“那我也可以洗衣做饭暖……”溪风月在他杀人的视线下把话咽了回去,话锋一转,指着自己笑眯眯道,“关键是我便宜啊,不收钱,你给我两条鱼就行。”
那鱼虽然瞧着好看,但也算不得多么珍贵,养着玩的而已,若是真想买,市场上又不是买不到。
他没想明白,直截了当地问:“你要这鱼做什么?”
“吃,”溪风月坦然道。
连宵雪:“……”
不仅行为不正经,说的话也没个正经,他实在懒得与这种焚琴煮鹤之辈多言,剑光如霜,眨眼间,两人有来无回过了十几招,可不管他怎么咄咄逼人,对方就是不还手,游刃有余得很。
他蹙着眉,剑招愈发凌厉,那人见招拆招,时不时往别处游走,两人在院子腾挪辗转,如此使了几招后,前两日使起来还有些生涩的招式此时愈发得心应手,待行云流水般刺出最后一剑时,他驻步停手,这才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竟是从头到尾一气呵成地使完了一整套剑法。
连宵雪还在回味刚才的手感,那人已经一拍掌,轻飘飘跃上墙头,笑意盈盈地回头:“小公子,咱们有缘再会。”
他回过神来,那人的身影已经不见了,池子里的锦鲤活蹦乱跳地甩着尾巴,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命大地逃过一劫,连宵雪在池边站了好一会儿,直到有人疑惑地喊他,才慢吞吞地抱着剑往回走,心想,若是他下回再来,给他两条也未尝不可。
转念一想,人家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说是有缘再见,谁知道什么时候才是有缘呢,这话就和改日约一样,随口一说的客套话罢了,当不得真,不过那人身手不凡,莫非真是什么世外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