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道:“难道小公子不动心?”
连宵雪默然不语。
连家不养闲人,但到底还是多了半个闲人。
溪风月相貌俊秀,又惯说些甜言蜜语,但把握的度刚刚好,风流不下流,府中的侍女都喜爱他,时常给他偷偷开小灶。
这不,左手边放着千金碎香饼,右手边是单笼金乳酥,中间的人晃着腿,不要太惬意。
连宵雪正靠在窗边翻着书,抬起头无意间看了眼,动作停顿了下,语气凉凉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这家的公子。”
“那哪能呀,”溪风月立马坐直,“只要小公子一声令下,我立刻为公子鞍前马后。”
他心里当然清楚,若是没连宵雪的默许,便是给十个胆子,那些侍女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地越庖代俎。
听他这么说,连宵雪也不再言语。
这人说话总是半真半假,好听话手到擒来,若是真信了,才是要吃亏。
自那初见以后,溪风月已经在他家住了三月有余,他本来是没以为对方有常住的意思,直到某日,侍女退下去前多言了句,时候已晚,溪公子还未离开,可是要多备一间屋子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