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宵雪这才缓了面色,但还是把酒坛还给了他,“那我也不喝,你自己喝去。”
“你这人,真难伺候,”溪风月叹息着摇摇头,倒也不客气,接过去一拍盖,酒香四溢,“偷来的不喝,买来的不喝,我下回自己酿,再请你喝总行了吧?”
“行,”连宵雪没怎么犹豫,痛快地答应了,“要是你酿了酒,那我说什么也要尝尝。”
“一言为定!”那双眼睛亮起来。
连宵雪嗯了一声,顺手往炉火里搁了些小木柴。
“说起来,姑射不在吗?怎么没听见她和她弟子的声音?”溪风月随口问道,“她们俩平日里不是总要赏花舞剑的吗?”
连宵雪知道他迟早要问这个,“你可别在她面前提这事。”
“怎么了?”溪风月奇道,“她俩终于因为谁比谁美闹掰了?”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这次没有说他胡闹,反而叹了口气,“如果那样也就罢了。”
咦?这回事情好像有点大。
连宵雪斟酌道:“她那个徒弟,盗走了玉琀。”
他这么一说,溪风月立刻就明白了。
玉琀不是玉,只是形状圆润通透,如同玉般,本质上是一种丹药,由千年灵气凝聚而成,有生白骨死活人之效,凡人也可使用,只需要含在口中即可。
“似乎对方本来就是奔着那药来的,她在人世间有情郎,得了不治之症,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青云有仙人,有治百病的仙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