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的?”那人扬了下眉,“你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江练:“……”
夭寿啦!师尊您在哪儿!您的徒儿说不定活不过今天!
他脑袋疯狂思索当初围攻溪风月的有哪些门派,有没有哪个小门派成为漏网之鱼,想来想去那大魔头作恶多端怕不是天下共击之——就是小门小派怕是也贡献了绵薄之力,他师祖更是首要功臣!
一瞬间冷汗涔涔。
罢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他抱着剑,硬着头皮行了个礼,“晚辈是秋生剑宗的。”
“哦?秋生剑宗的人?”那人饶有兴致,“那你又是哪个长老的弟子?”
江练:“……”
溪风月和连宵雪没闹掰之前是好友,应该不太可能不知道对方收了个名字叫云澹容的徒弟,仇人徒弟的徒弟,他会不会直接被一剑劈死……剑?
他悄悄打量了下,对方身无长物,似乎没有那把奇怪的碧绿色剑,大概是在那场神都之变里遗失了。
要不要说实话?
江练心想那山上还有两只鸡等着我去喂呢。
他斟酌片刻:“师尊姓云。”
对方听完哦了一声,也没什么特别大的情绪波动,既不像是见到旧友之徒,也不像是仇人之徒,又打量了下他,“你才聚灵吧,你师尊怎么让你一个人来这种地方瞎跑?”
这话里居然有几分责怪的意思,江练下意识道:“我们是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