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最后的记忆是什么?”
“是我和宵雪在打斗,多半就是九霄道那事,”溪风月干脆道,“但我想不起来前因后果了,知道的不比你徒弟更多……”
“说起来,”他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点责怪的意思,“你这徒弟看别人的记忆也就算了,居然还想继续看下去,槐安一梦,过于沉溺可是会醒不过来的。”
江练:“……”
“对不起,”他迅速认错,老老实实地道歉,又问,“师尊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他不清楚这事,”云澹容淡淡道,算是揭了过去,又对江练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巧……”
他本想说巧合罢了,可溪风月突然接上:“他不知道,但多半是冲着魔气最盛的地方来的,对吧?”
魔气最盛的地方必然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察觉到的时候,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翘起,江练连忙压下去,又担心地问,“师尊你的眼睛没事了吗?”
云澹容面色不改,语气仍然平稳,像是在叙述一件举手之事:“没什么了,试着用灵力疏通了下。”
哇,江练心下感慨。
这种事情都能无师自通,人比人实在是得气死人。
但这到底是一件喜事。
一旁的溪风月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他抱着手悠哉悠哉道,“脑部的灵窍共有七十二处,稍有不慎就是走火入魔,我倒是不知道,徒儿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爱赌的人。”
云澹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