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练想起当初余幼琴作为路费赠予他们的发簪,两朵金色莲花各表一枝,微微颤动,做工精细,“瞧上去像是同一款式的,就是不知道那女子头上那支有没有刻棠棣。”
“这就无从考证了,”云澹容道,“但就款式和工艺来说,应该是宫中匠人打造的。”
“永嘉公主怎么到处给人送簪子?”
“倘若都是贵女,相互送些礼物也不足为奇。”
也是,江练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头又问:“师祖您真的会岐黄之术吗?”
溪风月答得特别利索:“不会。”
江练:“……”
江练:“那您刚刚说的那些都是唬人的吗?”
“半真半假吧,”溪风月坦率道,“我虽然不懂医术,但医书也看了些,按那书上的例子来说,她确实身体不好,脉象很弱,不知道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那二十……?”
“我又没把话说死,”溪风月一本正经道,“我说的很难活过二十,说不定就活过了呢。”
江练:“……”
这说法实在是很有江湖骗子的那味儿。
云澹容不予置评,显然是早已习以为常。
“真的没有办法治愈?”
出乎意料的是,溪风月想了想,“有倒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