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指教。”
那男子也不纠缠,毫不拖泥带水地从台上跃下去,玄武门的弟子立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安慰起来。
“师兄能坚持那么久已经很……”那人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拿手肘猛地戳了下,顿时心领神会,立马改口,“定是武鸣师兄手下留情了。”
旁边人跟着附会,“没错没错,这才用了几分力,我知晓武师兄还有好多阵法不曾用出来,上次……”
那男子的脸色越来越黑,打断他们,语气带上了些不耐烦,“输了就是输了,技不如人有什么好说的,烦死了。”
说罢就推开他们往外走。
台上的女子对底下发生的骚乱置若罔闻,神色如常,收了剑也没有要下去的意思,从容不迫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等。
看他有些疑惑,云澹容解释道:“洛阳论道是擂台赛,只要没输,就可以一直打下去。”
“当然,自己选择离开也是可以的。”
那女子大概是有些累了,剑尖垂下来些,但不曾着地,依然站得笔直,面色沉稳。
楼中的若明大师感慨万分:“芳林新叶催陈叶。”
雨天师笑道:“那也比不上您啊,您这前波难道是打算让后波了?”
“论佛法,老朽还可一试,这真刀真剑的,老骨头怕是动不了了,且让同辈之人去吧,”若明微笑,他沉吟片刻,转头叮嘱道,“悟净,你且去试一试,切记点到为止,莫要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