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风月问:“鸡为巽,最后一步为何不能是巽位?”
向南歌从容不迫道:“师弟说,这个字可以随便改,和鸡犯冲的,改马也可。”
溪风月:“那干嘛不改最后那个‘头’?”
向南歌:“师弟说,押韵。”
溪风月:“他还说了什么?”
向南歌:“师弟还说,如果有人听到这里还想问下去,那你就提剑劈了那人。”
在场所有人都笑出来了。
向南歌也抿唇一笑,她生得端正,只是向来收敛着,又不施粉黛,眉眼略显寡淡,有种处变不惊的老气感,忽然一笑,便生动起来,像是山谷雾散,惊鸿一瞥看见潺潺流动的清澈溪水来。
溪风月笑意未尽,余光中分明瞧见武鸣悄悄多看了眼。
啧,年轻人。
不管来参加洛阳论道的客人是怎么打算的,总之秋生剑宗还是给每个门派都安排了住宿。
那客栈里有弟子手里捧着册子,在跟客人核对姓名,向南歌待她核对结束后取过来翻阅了下,“武公子的房间在三楼,二号。”
她又翻了一遍,和那弟子低声说了几句,对方点了点头,向南歌随即转头来,对他们道:“只剩下两间空房,也在三楼,我那间在二楼,收拾出来给惜公子住吧,我和同门的师妹住一间便好。”
“无妨,”云澹容道,“我和江练住一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