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打量了下他们二人,眉头越拧越紧,绞尽脑汁地想着。
“你师父和青云有仇吗?我也不曾记得有人和青云结下那么大的深仇大恨啊,”无极郁闷道,“你师父是谁啊?”
这倒没什么不能说的。
顾飒老老实实道:“有没有仇我不清楚,师父她姓余,名馀恨。”
“余馀恨……”无极沉吟片刻,又是反反复复念叨了几遍,嘴里喃喃,来回踱步,面色更加纳闷,“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啊,她和青云有什么渊源?”
“这我就不知道了,”顾飒摇摇头,诚恳道,“师父她没有说过以前的事情,不过病根倒是早年就落下的,不知道和这事有没有关系。”
她是五岁时候被师父在山下捡到带回去的,自此拜师学艺,宋砚比她大两岁,但半点儿师兄样子都没有,娘胎里带出来的体弱,手不能提肩不能担,整日游手好闲,第一次见面就脱口而出,哪来的小不点。
他那时候门牙缺了个豁口,咬字不清,但语气里的满满嫌弃是个人都听得出来。
她野惯了,心气高,没什么寄人篱下的自觉,顿时瞪圆眼睛,张牙舞爪地扑过去,宋砚灵活躲开,借着手臂比她长一截的优势,轻轻松松抵住她额头,不让她靠近,摇头晃脑,啧啧有声。
别欺负人家,师父轻声责道,她以后就是你师妹了。
啧声突然一停,她郁闷地抬头一看,宋砚正瞠目结舌地看着她,四目相对,他迅速收回手,又飞快往后跳开两步,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就跑走了,留下莫名其妙的她。
抱歉,师父叹了口气,这孩子就是有点嘴坏,心不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