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啊,”那边的顾飒也忍不住了,她扭过头,诚心诚意地发出疑问,“这讲的还没有我当初给你带回去的话本来得刺激,有必要吗?”
宋砚:“……”
宋砚羞怒:“你能不能有点女孩样子!”
“哇,”顾飒感慨,“听得好清楚,你这遮的,跟你小时候的门牙一样漏风。”
宋砚:“……”
他自暴自弃地收回手。
在场的另一位女性更加淡定,向南歌侧耳听着,神色堪称认真,无半点儿扭捏态度。
“那两位可还安好?”她开口问。
“安好,安好,”雨天师连忙道,“不安好的只有论道台,被气急的潇湘夫人一巴掌拍碎了。”
“那事情后来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雨天师摆摆手,“我那都是安置好了才来的,他们俩今晚就住同一家客栈。”
咦?不会打起来吗?
江练顺口问了句:“那客栈没关系吗?”
雨天师一本正经道:“我看床比较有关系。”
江练:“……”
好,他就不该多嘴。
身侧的视线愈发强烈,江练无奈,凑过去,用手挡了下,压着声音悄悄道:“师尊,您要是还看我,我可就要问您这话什么意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