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糖还是糖。
还是尝一口,眼睛都会被甜得发亮。
从窗户缝隙里透进来的晨曦落在牡丹洁白的花身上,它回到了那只曾经掉落在地上的茶杯里,换了新的水,清浅透明,瓣儿仍然打卷,但微微舒展开来,像是在伸懒腰。
师尊不在房内,他下楼,恰好碰到向南歌从一楼上来,她换了身湘竹青的裙子,清爽干净,冲他微微一笑,“早。”
“早,”江练回笑。
向南歌伸手去开房门。
他往前迈了两步,“师姐。”
对方停下,回过头,温和地看向他,“嗯。”
这不是一个疑问词,她似乎早就知道他有话想说。
“那个时候师尊先来拉我,我想大部分原因应该是我修为太差,”说起这个,他微微有些报赧,“并不是……”
他不擅长绕圈子讲话。
向南歌替他把话说完了:“师尊偏心?”
江练心里不好意思,表情也露出几分不安来。
向南歌笑了。
她露出思索的表情,像是在考虑从哪里开始说。
“我和二师弟对师尊都是敬大于爱,”半晌,她道,“在清静峰上的日子也很好,但我们在人世间都有自己的家和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