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被这种说法离谱到了,耳中传来一声刺耳的猫叫,金灿灿的眼睛,除此之外黑得像颗煤炭球,那球动了动——长尾巴柔软地摆了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毛发黯淡枯燥的末端隐入蓝衣白领。
一只手把那尾巴挪了点位置。
雨天师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正嫌弃又小心地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那根毛茸茸的玩意儿,翻了个白眼,“天没裂,不过是九霄道的大门被封住了而已,那道本来就是存在的,封条更是无稽之谈,当初合力关上门的是定乾坤、九衢尘和玄冥甲,你看它们哪个像封……诶你这猫怎么还掉毛呢?!”
他顿时甩掉手里的尾巴,反手往肩颈里一摸,使劲掏了一阵子,苦大仇深地从衣领里揪出一根戳人的黑色短毛。
那猫灵活地顺着他手臂匍匐下来。
顾飒睁大眼睛,又纳闷,她心直,想问就问:“这都过去百年了,那封印可不可靠?”
这还真没人考虑过这个问题,江练琢磨了会儿。
“既然都已经百年了,应该是可靠的吧?”他不太确定地看向师尊,后者点点头。
“封印不会那么容易被打破,”云澹容沉吟,“或许有一些特殊手段可行。”
“比如?”
云澹容摇摇头:“不好说。”
“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雨天师话锋一转。
他习惯性想展扇,手掌上一软,和四只爪子叠在一起、金鸡独立的黑猫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