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问的人微微皱眉,他方才那话,多少还是帮着雨天师的,但对方分明是完全不领情的样子。
“确实不能,”云澹容敛下思绪,坦然地承认了,又更加疑惑,“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雨天师觉得好笑,他心想怎么凡事都要问为什么,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人做一件事情,不都是先想那么做,再去找理由去说服自己和别人的吗?
明明是以情感和直觉为先行的存在,却习惯于用理由来说服自己,越是重要的时刻越是如此,做出的抉择全都是权衡利弊之后的结果,因为这样最好、因为这样最有利。
从来没有人说——因为我想。
反正肯定说不通也不能理解,他懒得费这些口舌,只想随便找个合乎逻辑的借口打发过去,念头一转,突然想到什么。
众人只见他忽然目光停顿,转而低低笑了声。
“为什么?”雨天师重复了一遍。
“当时玄武门弟子被魔修杀死的地方距离客栈不过一墙之隔,闭口铃不可能没响,”他看向云澹容,一派气定神闲,“你为什么没有去查看情况?”
话题忽然被扯远,云澹容微微一怔,脑海中的记忆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乌云如涌的夜晚、无风自摇的铃铛、沉默注视的身影,可雨天师为什么会知道?
他迅速反应过来——当时他回到宗门内时,腰间的闭口铃还未曾取下,被看见了。
见他如此,雨天师嘴角微翘,继续慢悠悠道:“因为你以为是……”
“够了!”云澹容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