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带着笑意,像是剜肉的钝刀,“怎么样,要不要谢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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绸缎般的水流束缚着空中的悬棺。
突然之间,其中一条猛地颤动起来,只见一抹艳色自下而上溯游,身形灵活,像是溪流里平白无故多出来了一尾锦鲤。
快要滑落时,那人手一撑,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在空中跃出几米,随后轻巧地落在棺边。
手腕不偏不倚,恰好搭在横木上,指尖微微垂落,若有若无地触碰着棺中人的额侧。
他低头凝视了会儿,仿佛自言自语般地说道:“费那么大劲儿干嘛呢,你看,死了都没个安宁。”
那当然是自言自语,因为此处并没有人能给予他回应。
唯一能交谈的对象此时眉头紧锁,睫毛颤抖,紧紧闭合的浅薄眼皮底下,看不见的眼珠在快速转动着,诅咒般的黑雾已然漫延过半张清俊的脸,沉眠之人显然是处于不安定的状态。
那人微微抬手,轻点在棺中人皱起的眉间。
他叹息般柔和道:
“睡吧,小公子。”
第六十四章
溪风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