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楼下传来了略微有些熟悉的声音。
“师兄,回门派的路不是这条吧,我们应该走那边。”小弟子提醒了一句。
“不急,逛逛再走也不迟。”
范渊淡笑了一声,他抬眸看向了客栈的二楼,轻轻的笑了,笑得不寒而栗。
“有些狗子,还真是迫不及待。”
话音刚落,琼斯福背后的空间传送门应声而碎,琼斯福这一靠啥也没靠到,还差点带着林诺泽一起摔个狗吃屎。
“哎呀我勒个去。”琼斯福差点爆粗口,“那个boy,这么调皮,把你grandfather的传送门给关了?”
然后,这狗子往楼梯那一看,正好就瞅见范渊正不紧不慢的从楼梯下走上来。男子衣袂飘飘,仙气十足,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端的就是儒雅随和的调。
“琼斯福小友,花灯节既已结束,你还留在东国是所为何事?”范渊道。
“干什么,no节日我就不能stay在东国吗?”
琼斯福不以为然,依旧保持搭着林诺泽肩的动作不放手,有一种狗子护食的既视感。
“那么,你又抓着林小友不放手,又是所为何事啊。”范渊的视线落在琼斯福搭着人肩的手上,意思很明显:放手。
“hat?林诺泽baby又不是你的,况且现在不还是什么恋爱活动期间吗?就不能和baby培养点感情吗?”琼斯福扯起一抹挑衅的笑。他一向享受这种搞事的感觉,事情的本身而言对他并不重要,能带给他多少的乐趣才是他行动的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