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委席后空出了一排座位的空地,旁边一张桌子,上摆笔墨纸砚用来记录胜负。
“那就麻烦秦老师了。”扶剑尘就站在秦时席位斜后方,侧首浅笑,秦时略微偏过头就能嗅到他身上清淡的墨香。
陈元启捋着胡子笑而不语。
会长是真的很能说,他们交谈前就在说,如今谈完了事,会长的演讲仍旧没有结束,甚至语气愈发激昂,面色愈发红润,精力充沛得看起来还能再讲半小时。
俞子鸿听得哈切连连,去戳呆滞的扶青山。
“扶青山,以你跟秦时的关系,她就没教你点什么别的功法?”
看扶青山的样子就知道他之前根本不知道斩春秋就是秦时,俞子鸿问这问题纯粹是嘴贱想补个刀。
“有啊,”扶青山从情绪风暴中回神,冷漠道:“有一套打狗剑法,挺适合对你用的。”
“那么凶干什么?”俞子鸿笑嘻嘻用手中长枪去挑扶青山腰间佩剑:“这把剑看着不错——”
扶青山后退两步,雪白剑刃锵的一声迎上长枪。
他们都没用内力,瞬息之间拆解了数招,扶青山招式净冲着俞子鸿脸上走,试图上场前先让他破个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