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坐在颜牧腿上,窦元飞垂手立在一边。
“关于官员贪污的案子,王爷怎么看?”
“贪污一事罪无可恕,还请大王下令将贪污的官员收监。”
“孤王也是这个意思,这可都是百姓的血汗钱,不能被某些可耻的小人吞没了。”
“大王说的极是。”
“还有河套地区流寇作乱,连年饥荒,孤王派发下去的救灾款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为何灾民还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没有丝毫起色?王爷觉得孤王该派何人去主持大局?”
颜牧眸子轻闪,十万两白花花的雪花银就这么打了水漂,就是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窦元飞的手笔,若是有的话,他猜测窦元飞下一步该走的棋便是散播谣言,说他是暴君,昏君,不仅荒唐的夜夜笙箫,宠幸一个男妃子,还不管百姓死活,若真是这样,不用等窦元飞动手,他这个大王也就做到头了。
“不如王爷亲自走一趟可好?”
眼看着窦元飞陷入了思索中,颜牧用一脸信任又无人可用,孤王只能用你的痛心样子看着窦元飞。
“那臣就遵旨替大王跑这一趟。”
颜牧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来,若是窦元飞亲自去了,事情还处理不好,那就是窦元飞渎职的罪过了。
窦元飞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两位大佬谈话的时候,最尴尬的就是明代了,颜牧时不时的捏捏他这里,掐掐他那里,手也不老实的伸进了他衣服里,还得被迫接受窦元飞带有暗示性意味的目光,他真的是太难了。
明代的脸已经红的滴血,脑袋也低低的垂下,颜牧生气的咬了明代的耳朵一下,明代吃痛小声叫了一下,紧接着明代便惊讶的发现颜牧这个王八蛋竟然当着窦元飞的面脱了他的裤子,一个坚硬的棒槌挤进了他小花花里面。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