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什么羞?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
颜牧使了一个眼色,一个侍卫上前在床前拉了一道屏风,暂时阻隔了别人的目光,颜牧就掀开明代的被子压着人又是一阵狠狠的捣鼓。
明代这会儿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缠着绷带的伤口每每裂开,颜牧便会找人给他上药重新包扎。
明代想死的心都有了。
“或者你还有一个选择。”
“什么?”
明代声音沙哑性感的像是带着勾子。
“用你跟窦元飞独有的联络方式告诉他,说孤王吐血昏迷了整整三天,御医说若是再不醒来怕是就永远不会醒来了。”
明代,“”
所以这是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临了还不忘利用他一番,利用完之后再将他一脚踢开?
可以的,不愧是颜牧。
“我若是拒绝呢?”
“呵。”
颜牧轻笑了一声,不怀好意的目光瞅了瞅屏风外的十几个健壮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