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青视线牢牢锁定住明代。
“这是一张卡,你先用着。”
明代垂下眼,并没有接那张卡,他不需要程星青的钱。
“我真的可以走了?”
明代不确定的问。
“是。”
程星青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怕自己一开口说出来的就是伤人的话,他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后悔,会不计一切的将人拉回来,锁起来,让他哪里也去不了。
这股冲动来的莫名其妙,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然后明代就像是怕程星青反悔似的,连衣服都没顾得上换,穿着拖鞋就跑了出去。
至于程星青给他的房子、车钥匙他都没接。
因为程星青的东西他嫌脏。
明代一口气跑到了大街上,这才想起来,他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此时家居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他没有钱,没有手机
他就这么跑出来他能去哪里呢?
这个世界似乎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处,而现在的他又是那么的肮脏
明代突然站在街边怔住了。
程星青站在楼上,隔着一层窗户神情痛苦阴鸷的看着站在马路边上,面上彷徨无措迷茫的明代。
他就算逃出来了,又能去哪儿呢?
程星青强忍着想要把明代重新抓回来的冲动。
他用大量的工作来麻痹自己。
病好了白泉时常在程星青的公司里转悠,一副当家男主人的姿态。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