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子卿轻笑了一声,他一只手搭在明代的腰上,一只手托着一只高脚杯,里面装满了红酒,他微微摇晃了一下酒杯,笑的越发邪魅危险。
“你何不问问你们放在心尖尖上的夏逝夏小姐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夏逝委屈的咬着唇,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看着靳子卿,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靳子卿会直接点名道姓的说出她的名字,顿时他脸上一阵火辣辣的,躁得慌,越是如此,她就在心里愤恨明代。
都是明代的错,如果不是明代,她就不会丢这么大的人。
“子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夏逝还是不肯相信,靳子卿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她的伤疤,她打定了主意要抵死不认。
“听不懂没关系,只要你承认明代脸上的伤痕是你造成的就可以了。”
夏逝眼里的泪珠已经在打转了。
“靳子卿,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逝怎么会做这种事?”
在封季心里,夏逝就是那个最美好的女孩子,没有之一。
靳子卿没有理会封季,而是看向叶俞耀与华康。
“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明代就被你们心地善良的夏逝小姐找来的人给轮女干了,然后扔进海里喂鱼。她想要明代死呢。”
靳子卿一只手摩挲着明代纤细的腰肢。
明代挂在靳子卿身上,两只手揽住了靳子卿的脖子,二人姿态亲密,身体紧密相贴。
两个人都刚沐浴完,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再加上二人又贴的这么亲密,靳子卿早就有了感觉
尤其是独属于明代的甜美味道一个劲儿的往他鼻孔里钻
“不可能,啊逝姐姐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