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是在哭么?还是在向我求饶?或许你求饶的时候再卑微一点,说不定我就心软了呢?”
明代立马就不动了,他知道齐宵不会放过他的,他越是求饶越是像狗一样他越兴奋。
于是明代只能暗暗咬紧了牙关,双手死死揪住了身下的床单
尽量不让自己叫喊出声
齐宵在床上足足折腾了明代一天一夜。
之前还没完全恢复的伤口再一次崩裂,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反观齐宵只觉得神清气爽,好不畅快,他悠闲的握了握拳就发觉身体里充满了充沛的灵力。
竟然是折腾明代一晚,顶的上他修炼十年。
而明代呢?
像是整个身体都被碾碎了,竟然是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自这一天开始,齐宵就没再出现过了。
一直都是那个小奴才在照顾明代。
每天给他擦拭身体,给他煎一碗黑乎乎的药,也不知道他每天都往自己身上涂抹什么东西。
反正过了十多天以后,明代身上的伤口好了个差不多,手腕与脚腕上被冰柱刺穿的伤口也慢慢愈合了。
伤口是愈合了,只是手脚依旧使不上什么力气。
这天,明代喝了那苦的舌苔发麻的药,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推开了房间的门。
这还是进了齐府之后第一次外出。
他身上的玄铁链还在,只是没有被锁在床上了。
初始的时候被那叫啊翎的小奴才看到他这副憋屈的样子,明代还有些赧然,时间长了他也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