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他的错,他不会逃避。
可是关于师尊的事情他想要知道,想要弥补,他真的知道错了。
“你呢?能安安静静的听我把话说完么?”
傅柏琛又转向封御饶。
封御饶额角青筋暴跳,忍了又忍。
“我听着呢,为了师尊我什么都可以忍。”
“好,那我就开始了。”
傅柏琛屈起指节敲了敲桌子。
“先说一下你们最关心的师尊的情况吧。
师尊现在不太好,你们应该也发现了,他行动缓慢,身体僵硬,就连体温也跟死人没有什么区别。
严格来说,师尊并没有活着。”
说到这,齐宵屏住了呼吸,只觉得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窒息感。
封御饶眉头紧皱,一脸憋屈的样子,想发火又不敢,怕吵到师尊休息。
齐宵,“那他现在”
傅柏琛,“师尊现在只能算是一个活死人。
这一点想必小师弟要比我清楚,毕竟师尊被人生生挖了心脏。
一个没了心,灵脉尽毁,被吸干了灵力,又被挖了眼的人,你觉得他有几成生还的几率?”
傅柏琛每说一个字,齐宵就觉得自己被凌迟一寸。
“你说的对,当初偷走师尊尸体的人是我。
师尊的身体之前被你修补过,但你修补的并不完全,师尊身上的致命伤是心脏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