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脸上已是一片粘腻的泪水。
师尊,师尊
真的是大师兄所说的这样吗?
你从来没有不喜欢我,也没想要把我当成炉鼎,也从未厌弃我
只是,只是
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我?
害我做下此等做事,师尊,我大概这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了。
我到底要怎么办才能赎清对你犯下的罪孽?
齐宵疯了一会儿,又红着眼睛抬头看傅柏琛。
“没了灵力,体内又有魔气的人会怎样?”
傅柏琛怪异的看了一眼齐宵。
“师弟,你莫不是忘了,这种滋味你也尝过的。”
齐宵一怔,是了,他怎么就没有早点发现,师尊体内的异常,怪不得他见那魔气眼熟,原来本就是他体内的,如果不是师尊,他怕是早就已经死了。
被魔气侵袭的痛苦,他最了解不过,那简直就是一场生不如死的折磨。
他犹记得师尊后来日日吐血
咳咳。
平躺在床上的明代突然神情痛苦,身体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剧烈的咳嗽起来。
屋子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像是平静的湖面,被一把利剑生生戳散了,屋子里三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望向躺在床上的明代。
反应最快的竟然是齐宵,
他也是第一个冲到明代床前的,他甚至紧张的握住了明代冰凉的手。
“师尊,你怎么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甚至不敢太过用力,就怕一用力,自己这陶瓷做的娃娃师尊就要散了,只剩下满眼的焦急与彷徨。
“啊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