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将明代放上床,给他拉好被子,明代都没有一丝要醒来的迹象。
见此情形,傅柏琛微微挑了一下眉梢,动作流畅又自然的脱衣上床,掀开被子钻进被窝,一只手虚虚的搭在明代的腰上,脑袋在明代肩膀处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旁若无人的合上了眼。
齐宵脸都气绿了。
因为明代排斥他的关系,只要他靠近,明代便会适时的表现出不自在,畏缩畏惧的模样来,他就算是想要靠近明代,也不得不死死克制住自己的这种渴望。
现在却有人当着他的面,登堂入室,毫不顾忌的将师尊揽在怀里,重点是师尊竟然一点儿也没有抵抗的意思,反倒是察觉到熟悉的气息靠近,不自觉的往那人身边靠去。
齐宵面色复杂,满目悲凉,心里瞬间冻结成冰,藏在袖子底下的双手紧握成拳。
他发了疯的嫉妒,懊悔却无济于事,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作的,他一时之间竟找不到丝毫陪在师尊身边的立场,徒生悲凉,满目成殇。
师尊,你理理我,看看我好不好?
只可惜他的师尊早已被他挖了双眼,眼中自此不辩神色,更别说是看他一眼了。
齐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退下了。
明代在傅柏琛怀里安稳的睡了一夜,齐宵就坐在明代睡觉的屋顶独自对了一个晚上的凄凉孤月夜。
还是晚上吃太多,半夜起来小解的封御饶揉了揉眼睛,看到了独自坐在屋顶,衣袂飘飘的齐宵。
“小师弟你在赏月?大晚上的真是好兴致。”
见齐宵不看他,也不答话,封御饶嘟嘟囔囔的摸了摸脑袋回屋继续睡觉了。
这些年他在外历练也见过不少人间界的事情,他知道有些迂腐书生,就知道对月吟一些酸诗,莫不是几百年不见,他的小师弟也染上了此等毛病?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