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琛突然脸色难堪的瞪着齐宵,师尊的身子,师尊的味道,只要一想到师尊的第一次都被齐宵抢了先,傅柏琛喉咙里就跟吞了一只苍蝇一般难受。
看齐宵就越发不顺眼起来。
傅柏琛危险的眯了一下眼,如果能神不知鬼不觉,在师尊不知晓的情况下,让齐宵消失就好了。
傅柏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开始认真思考这件事情的可实施性。
就是齐宵的灵力稍微强大了些。
若不是齐宵不择手段的吸了师尊的灵力,凭齐宵一个人,让他死在魔族再简单不过了。
只要再一想到,齐宵这个王八蛋,丧心病狂的吸了师尊的灵力,将师尊囚在齐府那座别院里,他心头就万般不舒服。
可师尊落到那样一个境地,当初他也是出了力的,傅柏琛不免有些心虚,他忍不住偷偷看了明代一眼,明代虽然精神好了一些,说话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磕磕巴巴,至少能完整表达自己的想法了,可他现在眼神清澈,一副懵懵懂懂特别招人欺负的软萌样子,他就忍不住想对师尊做些什么。
又像是为了宣誓主权,故意气恼齐宵,傅柏琛越发将人抱得紧了一些。
明代被勒的老腰受不住,特别嫌弃的扒拉了一下傅柏琛。
“啊琛,你能不能松开点,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说着明代就捂着嘴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一脸困意满满的倦怠样子。
这几天他们一直赶路,睡得都是野外,好不容易来到魔族,有个软和的大床可以睡,他早就困得上下眼皮打架了。
傅柏琛听了这话,眼睛一亮,师尊都当着所有徒弟的面儿承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那是不是代表他今晚可以将师尊拆吃入腹了?
傅柏琛盛气凌人的给了齐宵与封御饶一个送客的眼神。
齐宵双脚钉在原地,怎么也迈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