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不一样法儿?”
明代忍住了想要翻白眼的冲动,他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还没听懂?
是木头吗?
非得让他恬不知耻的把话说明白?
他不要脸的吗?
傅柏琛,你最好不要逼我。
明代垂下头,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根,白玉般的耳朵染上一层粉红,煞是好看。
“我我也说不明白反正跟啊琛在一起的感觉很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儿?”
傅柏琛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明代懊恼的抬高了腰,双手揽着傅柏琛的脖子闭上眼睛亲了上去。
这话让他怎么接?
他怎么不知道傅柏琛还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个性?
再这么问下去,今天晚上也别干别的了,问到明代早晨,他们俩也掰扯不清楚。
被明代主动亲吻的傅柏琛懵了。
直到明代亲完重新跌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才反应过来,轻轻的摸了摸被师尊亲了的嘴唇。
麻麻的,轻轻的,犹如微风拂过,柔柔的,像糖糕。
师尊亲了他?
师尊主动亲了他?
傅柏琛表情慢慢变得荡漾,继而傻笑。
随后傅柏琛脸色一变,重新变得狰狞,他几乎是粗鲁的掀开明代的被子,将人压在身下,一只手掐住明代的下巴。
“说,你有没有这样亲过齐宵?有没有这样亲过封御饶?”
明代懵了。
这节奏不对啊。
他好歹主动了一次,傅柏琛不应该欣喜若狂吗?这么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是想干啥?
“啊,啊琛,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