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先变态的，怪不得代代，代代只是正当防卫。

他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活该，是他乐意。

“呀，不好意思，手滑。”

顾云清胸前盛开一朵血花，特别的妖冶。

明代舔了舔唇，反光镜片下的眼睛病态又迷人。

原来当初那些渣攻在他身上划来划去是这样的感觉？

顾云清，“”

疼的他直抽抽，可碍于面子，他愣是咬着唇没有哼出声来。

“我曾经被人片魚一样片成了一片一片，浑身上下全是细小的伤口，你猜我那个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顾云清，“”

饶命啊好汉？

求求你放了我吧？

顾云清其实很想这么喊，他不知道明代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些，当下心疼的不行，他很想抱抱明代，摸一摸那双清冷的眼睛，可是他现在被绑着，动不了，只能黯然神伤的看着明代。

“你那是什么表情？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你是不是在心里想着我当时哭的很惨，不住的跪地求饶？”

顾云清刚想点头，可转念一想，这应该是代代一生中最不堪回首的过往，他要是点了头，岂不是伤了代代的自尊心？

于是顾云清开口了。

“代代，一切都过去了，以后都会好起来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一直陪在我身边？”

明代眼眸轻闪，好熟悉的台词，可是这世间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