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现在的自己是一只不会化形的狐狸,那么那个跟自己很像的沈怡恒的仇人也是一只狐狸,还跟它现在的样子十分相似?
沈怡恒还说过,可惜他只有一条尾巴,那就说明跟自己很像的那只狐狸很可能不止一条尾巴,很有可能还能化成人形。
陶裕端着盛着明代滚烫狐狸血,霞光流转的琉璃盏来到大殿的时候,沈怡恒正侧卧在榻上,如墨的一头青丝垂落在畔,正闭目浅睡。
听到脚步声,沈怡恒睁开了那双狭长犀利蕴含着莫大危险的眸子。
“那小狐狸呢?死了?”
陶裕始终低着头,不敢抬头直视沈怡恒的目光,他也从不敢直视沈怡恒。每个月的这一天沈怡恒都是一个极端危险的人物,陶裕万分小心。
“回仙尊,还有一口气在。”
沈怡恒哼了一声。
“它的血拿来,先让我尝尝味道,如果跟那些骚狐狸一样骚臭难喝,那它就没有必要活过今晚了。”
陶裕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鞋面,恭敬回答。
“是。”
那只可怜又可爱的小家伙只能自求多福了,但愿你的血能令仙尊满意,这样它或许可以多活一些时日。
陶裕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能多活一些时日又如何?
最后还不是要死?
而且死的奇惨无比。
陶裕恭敬的将琉璃盏双手举过头顶,沈怡恒慵懒的坐起身子,没有骨头似的歪坐在榻上,虽形容懒散,但丝毫无损这人脸上的俊美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