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很烈,冰凉的酒业顺着喉咙刮过喉管进入他的胃里,傅恒夜三天来都没怎么进食,自打知道明代可能是被冤枉的之后,他便浑浑噩噩,怕再次见到明代。
与其说是怕见到,不如说是无法面对。
傅恒夜觉得自己对明代犯下的罪恶即使是自刎于明代身前也无法洗清。
乍一听到明代被贼人掳走的消息,他只觉五雷轰顶,浑身冰凉,仿佛连血液也被冻结了。
这一刻傅恒夜不得不承认,他无法承受失去明代的痛苦。
按理说通敌叛国之人,是该被满门抄斩的,可他硬是说服了当今陛下,保全了明代的家人,将他们暂时安放在牢房里,为了保住明代一命,他更是不惜想出极其残忍的方法将明代困在芳菲阁。
可到头来这一切不过全是笑话。
竟他让进退两难,痛不欲生。
傅恒夜胃里火辣辣的痛着,一片翻江倒海,酒业与眼泪一同顺着嘴角滑没到衣领里。
“出去。”
“是,傅将军。”
萧乐面无表情的打开门,他对傅恒夜没有所谓的尊敬。
当年他还只是一个刚进芳菲阁,什么都不懂,处处惹人耻笑,甚至没有公子愿意收留他笨手笨脚卑微的奴才,也是那一天他亲眼见到威风凛凛的傅大将军将一个风华绝代的公子送入了芳菲阁。
那一天他对明代的印象很深,他为明代着迷,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风华绝代,气质卓然的公子呢?
这样不似人间的公子又为何会进入芳菲阁?